飞狮在传统上与威尼斯城的守护人圣马可的形象联系在一起,它的前爪抓着福音书。它是公认的威尼斯的象征,出现在威尼斯共和国所有的官方公文上,在舰队每一艘船升起的旗幡上,造币厂将它雕刻在硬币上,工匠们将它雕刻在共和国领土的所有城墙和城门上,直到1797年威尼斯共和国沦陷。有时,正如本次展览中的展品,除了福音书,狮子的前爪间还会出现一把宝剑,这是为了宣示共和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和维护领土不惜使用武力。(C. T.)

这幅精彩的画作呈现了从空中俯瞰十七世纪中期威尼斯的全景。实际上,作品的布局几乎照搬雅各布·德·巴尔巴利于1500年创作的木刻模型,著名的《威尼斯》。德国画家在城市景观中加入了新的建筑,比如位于大运河开头处,当时正在兴建的安康教堂。最突出的是第一层次中的圣马可海湾,除了圣·乔尔乔岛,整个城市都在庆祝共和国舰队的凯旋:公爵乘坐的巨大船只旁围绕着十几艘贡多拉,其他大型战船长长的红色船桨令人目不暇接的在水中翻飞,我们可以想象它们共同驶向画面右侧丽都岛圣·尼可洛教堂的盛况,每年耶稣升天节期间,公爵都会在这里主持“海亲节”的庆祝仪式。在画面的左侧,朱代卡运河中平静的行驶着进行运输和商业服务的大型帆船。

在画作的上方,“陆地之国”呈现在背景中,平原如同绿色的丝带,北部直达阿尔卑斯山白色的山峰。与德·巴尔巴利的原作相比,作品删除了“海神”海王星和“贸易之神”水星,保留了奇特的吹气头像:象征来自八个方向的风。(A. B.)

 

威尼斯由“金名册”登记在案的贵族家庭派代表统治,他们会选举大法官,以期法官的胜任促进国家政府的良好运转。共和国的最高领袖和化身是总督,由威尼斯全体贵族参与的大议会选举,是除了威尼斯大法官之外唯一一个终身制的职位。总督按照详细规定的礼仪出席国家庆典,主持政府的主要管理机构;但没有任何决定权、执行权和司法权,也不能单独行使任何政府职能。他的权力和作为国家代言人的标志是总督角帽,这种帽子起源于东方,通常镶有珍贵的宝石,新总督被选举出来上任时加冕。

在威尼斯共和国历史上 120 位总督中,展出的这一顶角帽属于弗朗西斯科·莫罗西尼,于 1688 年至 1694 年在任,他在位期间终身致力于指挥威尼斯舰队与老对手奥斯曼人在海上对东地中海霸权的争夺。
(C. T.)

 

威尼斯总督安德烈·格瑞提(1523-1538年在任)的肖像几乎可以确定是十六世纪的复制品,品相颇佳,尽管在十九世纪被重新修复,尤其是斗篷处。原作,也就是总督的官方画像是提香在1523年绘制的,似乎在1577年总督宫的火灾中被毁。提香,威尼斯最伟大的艺术家,以无人能及的艺术造诣捕捉到格瑞提强烈的个性,并通过画作传递给我们。威尼斯在十六世纪的前二十年中饱受奥地利帝国和法兰西与教皇尤利乌斯二世组成的康布雷联盟直逼家门的威胁,在总督格瑞提强有力的手段下,威尼斯重新确立了自己的政治和经济地位。同时,在他的主持下,艺术家(如提香)与建筑师(如托斯卡纳的雅各布·桑索维诺)用双手创造了威尼斯在历史上令人难忘的形象,众多杰出的城市建筑上的每一块石头都刻画了城市的面貌,充满活力的共和国继承了古罗马的美德、智识和政治威望。尤其是对城市中心的再造堪称经典:在圣马可广场和海湾之间,建造了马尔恰纳图书馆和造币厂,与总督宫和大教堂相映成趣。(A. B.)

 

威尼斯平底船,是狮子共和国长期掌控亚得里亚海和东地中海的舰队中的主力,最多能装载 150 名划桨手,能够保证操作的最大灵活性和持续的速度。全体船员可以达到 200 名,包括负责防卫的武装力量和负责指挥航行的船员。这种船一直使用到十七世纪,通常在三月至十月之间可以航行,长约 40 米,宽 6 米,如果用于军事行动则有着不同的形状和武器装备,也就是窄体平底船,用于商业运输的是宽体平底船。如果风向利于航行,除了船桨的力量,平底船会扬起风帆借力,而在这些船桅的顶端装有装饰物,用于识别船只的军事归属和指挥官所效忠的政府。展品曾经装饰在弗朗切斯科·莫罗西尼执掌的舰船上,带有圣马可狮子图案的旗帜同时起到风向标的作用。

 

带着剑的飞狮

威尼斯制造
十九世纪
金木,76*100*37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
(意大利复兴运动期间收集,1211号)

威尼斯远景图

小约瑟夫·海因茨
约1648年
布面油画,171*269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Cl. I n. 2159)

弗朗西斯科·莫罗西尼总督的角帽

威尼斯制造
十七世纪末
锦缎织物,25 * 22 *16厘米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Cl. XXIV n. 197)

安德烈·格瑞提总督肖像(仿制提香画作)

威尼斯画家
十六世纪中期,后进行修复
布面油画,96.50 * 83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Cl. I n. 64)

平底船的桅杆装饰物

威尼斯制造
十七世纪
镀金铜器,135*45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Cl. XIV n. 1)

 

大运河上的赛船会

威尼斯风景画家
十八世纪中期
布面油画,37 * 54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Cl. I n. 147)

这幅作品中所展示的城市和地形视角恰恰与上一幅作品相反:从海湾大运河入口处取景,也就是刚好经过左侧海关大楼的位置,同一侧紧挨着的就是庞大精美的巴洛克式建筑安康还愿教堂(建筑师巴尔达萨·隆戈纳的杰作)。在这幅意趣盎然的小画作中,不知名的风景画家的创作目的并非仅限于准确勾勒城市环境,更是为了表现热闹的赛船会那声势浩大、兴高采烈的场面。可以看到带有节日装饰的船只排成长队,船只的规模较大,装饰精美豪华甚至带有雕刻。这必定是为重要人物和贵宾举办的赛船会。这是威尼斯为了欢迎外国君主、国家领导和使节的官方访问经常上演的盛大活动,共和国这一台如同“凯旋”的精彩演出总会毫无例外的令来客感到惊喜和震撼。

在科雷尔博物馆珍藏的古老游戏中,有很多类似于“王室游戏”的抽彩类游戏,这件展品是一块画有 80 个格子的画布,标以数字和各种图案,如动物、人物、花卉、水果、星辰和徽章等。侧面有两个人物,其中带有剑和天平的象征正义,而身上覆盖着轻盈卷曲丝带的象征财富。游戏的另一个道具是装有 80 个小球的布袋,每一个小球中都装着一张羊皮纸,画着与画布上某一个格子中相同的数字和图案。人们先在画布的格子中下注,与抽出的小球相符者获胜。

王室游戏在整个共和国统治期间十分流行,由于被认定为赌博游戏而一度被禁止,但是这种玩法被保留下来,并进行了一些修改,与当今的彩票非常相近。(C. T.)

这是威尼斯人最热衷的娱乐活动之一,年轻人通常按照居住区或所属岛屿划分队伍,参加激情四射的所谓“战争”。在没有护栏的桥上以三种方式进行比赛:拳赛(一对一,直到一方流血或跌入水中视为落败);“混斗”(进行混战,并不限制使用武力);“秩序战”(一对一互相轻推,使用巧劲儿令对方落水)。

展出的这幅绘画作品很明显描绘了“混斗”的场面,在人们最喜欢举办这项活动的地点之一——卡米尼运河桥上正在对阵的是来自卡斯代罗东部区域的居民( Castellani )和来自西部地区门第克罗的圣·尼可洛教区的居民( Nicoletti )。

 

王室游戏

威尼斯制造
十八世纪
布面画,110 x 57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Cl. XXX n. 138)

卡米尼运河桥上的“战争”

威尼托画家
十八世纪
布面油画,159 x 246.50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Cl. I n. 1394)

 

贡多拉的铁件

威尼斯生活
十七世纪上半叶
金属,140*65*38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 (Cl. XIII n. 34)

带有船舱的贡多拉模型

安东尼奥·卡萨尔
约1884年
木头,上有雕刻和绘画,布料,173.5*18.5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 (Cl. XIX n. 436)

贡多拉船以木材制成,为了保持行驶中的平稳,通常使用两个金属装饰分别安装在船头和船尾。这种铁器在威尼斯建城之初就确定了它独特的形状,上部令人联想起总督的角帽,下部的小拱形与里阿尔托桥相似。前部分割成六个部分,象征威尼斯城市的地理分区,以流淌在城市中间的大运河为分界,每一侧有三个区。朝向后侧的齿形象征长条形的朱代卡岛,它位于城市中心区的南侧,与主岛一衣带水。铁器的卷曲形状并非一成不变。比如产于十八世纪的若干铁器设计得十分豪华,船夫或贡多拉的主人借此来显示和赞颂自己的尊贵地位。展品证明了威尼斯当时在金属制造艺术的手工艺领域已达到的精致和熟练程度。(C. T.)

在威尼斯运行的各类船只中,贡多拉无疑是经常出现在各类美术作品中最为人熟知的交通工具。长约 11 米,平底,船的两头弯弯翘起,贡多拉可以是一个家庭的私有财产,也可以像今天更普遍的那样,由船夫租赁,在城市狭窄和迂回的河道间提供运送乘客的有偿服务。在发送机时代到来之前,贡多拉一年四季每天都在运转,为了在恶劣的天气下保护乘客,也为了私密性的需要,人们开始使用带有船舱的贡多拉,船舱也是木质的,以黑色绒锻覆盖。展出的模型来自卡萨尔家族——从 1833 年开始活跃于威尼斯的最著名的造船者之一,模型曾经于其他泻湖常见的船只模型共同在 1884 年都灵国际博览会和 1885 年的维也纳国际博览会上展出。(C. T.)

这幅独立的木板油画是目前唯一一件能够确认由里维利创作的作品,上面有这位神秘的克雷莫纳艺术家的签名“ Joseph Rivellus Galeacii filius [ … ] Cremonensis hoc faciebat ”,日期标注为 1544 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信息。艺术家本人的历史已经充满神秘,其作品中的主人公,以四分之三侧面出现的打扮入时的美丽女士形象也同样难以辨别和确认。博物馆的目录中将她认定为智德的化身。在此,以最简单直接的解读,我们更倾向于认为她是美丽的埃及艳后克莉奥帕特拉:她的右手在距离胸部不远的位置,握着一条剧毒的毒蛇,充满威胁的盘绕着,而她本人正是被毒蛇咬死的。色彩缤纷的蝴蝶十分显眼,位于背景右侧,可能暗示着即将来临的死亡:蝴蝶象征着转变,代表灵魂离开肉体,到达更高的完美境界。画中女士出位的性感着装与十六世纪中期的样式相去甚远,似乎在暗示其来自古代。如果这一推论成立,我们可以想象一位博学的人文主义者,出于渴望在自己的书房中感受来自远古的迷人回忆而委托画家进行创作,也许参照了薄伽丘笔下埃及艳后的文学形象。 (A. B.)

画面的室内场景以活泼的色彩和想象力描绘,非常吸引人。毫无疑问,场景设置是文艺复兴式的,尽管画家试图重现真正的古罗马,也就是耶稣的历史时期的氛围:贵重的大理石地面延伸到画面深处,背景中一处破败的城墙暗示着罗马帝国的崩塌和将要来临的新的基督教时代。画家充满幻想的描绘了耶稣基督神圣家庭的住处。实际上,画面的第一层次中是新生儿耶稣肖像,与他的母亲玛利亚、姨妈以利沙伯和表兄圣乔瓦尼 · 巴蒂斯塔组成美好的景象。旁边放置着摇篮:文艺复兴式的精美家具,带有斯芬克斯的装饰图案。背景中的老者或许是圣约瑟,正在施舍一个瘫痪的乞丐。

这种令人愉悦的场景,即使不去考虑其人物和风格的文化背景(令人想起拉斐尔及其弟子的宗教画,通过印刷品广泛流传),由于其亲切而易于激发共鸣的特点受到极大的欢迎。这位画家应该是从靠近阿尔卑斯山谷的贝尔加莫(伦巴第)移居到威尼斯的有威望的大艺术家家族的后代。 (A. B.)

呈淡灰色,带有规律交替的弯曲彩棒和白色交织线状装饰。喇叭状足,带有镶边。钟状瓶身,下半部鼓起。实心玻璃手柄,带有白色线状装饰。据推测,盖子已经丢失。这种冷加工技术由威尼斯玻璃工匠于十五世纪末期至十六世纪初期发明,用于装饰吹制的水晶玻璃。具体来说,这种技术 —— 弯曲细丝工 —— 先将玻璃棒弯曲或做成螺旋状,再将其放入透明无色玻璃中。这一玻璃技术专利由菲利普 · 卡塔尼于 1527 年发明。玻璃工匠事先准备好截面为圆形的玻璃棒,内有白色或彩色细丝,以螺旋状缠好,并将相同的截面放置在铜板上。于是,将玻璃吹制成圆柱形时,彩棒会融化粘合在玻璃的整个表面和末端,通过吹制和加工使其呈现大理石样花纹,获得从底部开始呈辐射状的有规律的花边效果。所有工序都要在几毫米薄的玻璃壁中完成。 (C. S.)

底座轻微凸起,大肚杯体,喇叭状杯颈,边沿光滑。水晶双耳为镊子加工的链状造型,镶在杯体上。威尼斯从十六世纪中期开始使用 “ 冰化玻璃 ” 技术(目前发现的资料显示这种技术最早出现于 1570 年),在接下来的两个世纪中传遍意大利半岛和欧洲大陆。这种加工方式先把熔融的玻璃液倒入冷水,短暂浸泡后取出,温度的剧烈变化令玻璃表面产生裂缝,再将其放入炉中加热以强化这种效果,之后再进行最终的吹制过程。吹制好的 “ 冰化玻璃 ” 表面上有模仿冰自然开裂的明显的折光效果。另一种与此相似的做法是将依然滚烫的玻璃液在铜板上旋转,用无色或有色的玻璃碎片覆盖其表面,最终与玻璃表面融合在一起。(C. S.)

十六世纪,一种以细腻而珍贵的技术装饰表面的铸造金属艺术在威尼斯遍地开花,值得人们关注的。这个世纪上半叶,在这种工艺中占主流地位的显然是伊斯兰的造型和装饰风格,源自植物灵感的浓密而细致的装饰图案被称为“大马士革式”(源自叙利亚城市大马士革),通常覆盖作品的整个表面。有人甚至设想这是移民到威尼斯的手工艺者的作品。即使在意大利文艺复兴式装饰和图案占上风的年代,这种风格的巨大影响依然存在。这件珍贵的大面积镀金的台灯就是其代表作:具有圆柱形的“建筑 ” 结构,以狮子爪造型的灯腿支撑。具有 “ 布里诺 ” 式的深雕刻装饰。有些部分以特殊技术 “ 乌银镶嵌 ” 处理,用彩色模具将衬底填满,目的是为了烘托凸起的黄金装饰图案。灯壁的透雕细工十分引人注目,其装饰图案正是典型的伊斯兰风格。

这件作品应该包含一盏小油灯,作为夜灯提供微弱的光线,我们可以想象灯光通过灯壁的透雕装饰打在房间的墙面上所营造的梦幻效果。可惜的是作品顶端的部分缺失:一个半球形的小圆顶,通体带有透雕。这样的作品为我们还原了十六世纪威尼斯人精致的日常生活方式。 (A. B.)

十六世纪中期专注于金属加工的威尼斯工作坊中,最有声望和活力的当属欧拉乔 · 弗尔德扎,一位来自达尔马提亚地区塞贝尼科城的艺术家,他的工作坊位于亚得里亚海的东岸(曾经在几个世纪中属于威尼斯,如今为克罗地亚)。这件卓越的装饰盘与其风格相近,具有精细的雕工技术和银镶嵌。作品中心巨大的场景主题来自于圣经:摩西以神圣的力量将红海的海水分开,以色列人民得以逃出埃及,后面追赶的法老军队随之被回归原样的海水吞没,摩西正在观看这一场面。在被吞没的军旗中,可以辨认出有一些标志似乎属于意大利军官(奇科尼亚,孔塔里尼,科雷尔)。可以说这是对现实尖锐而嘲讽的影射。作品非常优美,完全代表十六世纪的品味,盘面之外的两个区域,靠内的一条带有雕刻的儿童像和花环,外面的一条有椭圆形卡片,绘有圣经中其他著名片段(大卫和歌利亚,以撒的牺牲等),之间交替装饰有儿童像、大面具和奇幻的生物图案,它们之间的交织与组合充满非凡的想象力和艺术灵感。 (A. B.)

这件带手柄的托盘具有四方形的轮廓和混合线条的边沿造型。沿着托盘的边缘有风格化的条带和花卉组成的环状装饰,中心绘有一对东方恋人在一座花园中的草地上散步,他们身后的背景是一座奇幻的城堡。从画面质量来看,这是十八世纪下半叶安东尼博工作坊的典型产品,而从图案的特点来看,相对于知名的 “小桥式”或“中国风”,这种场景是十分少见的。 (A. C.)

 

这件多重裂片式的大托盘带有手柄,代表了 “ 中国风 ” 的装饰特色,相对于 “ 小桥式 ” 它的变化更加复杂多样,类似于展览中展示的另一件大盘 (cfr. cat. 76) 论其尺寸、保存状况和绘画质量无疑是诺韦制造的同类作品中的佼佼者。相对于安东尼博通常的出品来说这一件的装饰图案显得特别密集,画面划分为三个场景,以粗犷的绘画元素表现,这与此类装饰一般采用的纤细而抽象的线条也有所不同。

托盘的下方靠近边沿处是两个巨大的多节根,从中延伸出带有风格化花朵和叶片的小树枝。中心则是一个优雅的贵妇人形象,身后跟着一个侍从和一只小狗。上方是两片草地,连接着棕榈树和亭台的图案,与当地的遗迹和松柏共同构成具有异国色彩的乡村风情。另一个独特的细节是以强烈的明暗对比法绘制的云彩。 (A. C.)

1719 年,巴萨诺附近的诺韦,乔瓦尼 · 巴蒂斯塔 · 安东尼博与乔瓦尼 · 玛利亚 · 莫雷托签订了他的第一份制作“盘子及其他物品”的合同。于是,威尼斯共和国最重要也是最长寿的陶器制作坊诞生了,它的陶瓷制品也十分上乘。本次展出的这组作品( 75-81 号展品)代表了制作坊在十八世纪中期达到顶峰时的力作。

本件作品是一个尺寸较大的圆盘,波浪式的形状是典型的模仿东方样式的装饰法,被称为“小桥”装饰法。装饰图案是常见的多节树根,是这类装饰题材的主流代表,从树根中伸出洛可可式的藤曼,上面装点着带有蓝色丰满花瓣的主要花卉。以此为中心,整个盘面布满了次要的细枝和风格化的小叶小花。这一主题的起源来自装饰家让 - 巴提斯特 · 皮勒蒙的版画,诺韦的艺术家们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发展出一种抽象的密集的枝蔓样式,覆盖作品的整个表面。 (A. C.)

这个带有分叶边的大圆盘具有繁星的形状,被称为“中国小镇”装饰法,比起上一件作品的“小桥”装饰法其变化更加复杂多端。画面有三个根基,除了惯用的多节树根和蓝黄花卉,还增加了具有东方风格的虚构的建筑——经典的亭台,以纯粹的二维技法绘制。这是威尼斯制造最典型和易辨认的主题之一,应用广泛,组成形式很少变化。在这类作品中可以说是出类拔萃了。 (A. C.) 

这件物品有着常见的洛可可线条,十八世纪中期威尼斯出产的作品几乎全部具有这种风格:盒盖饱满鼓出,长方形盒子的棱线处理成凹凸有致的轮廓。侧面以金色缎纹和垂花装饰,围绕着小动物的造型:一只猫头鹰,两只猴子,一只收起翅膀的鸟。在这类传统造型风格中,盒盖上覆有中式纹样。 (A. C.)

这个大盒子原本是用来存放洗漱用品的,包括三个托盘,一个首饰盒,一个存放假痣的容器,一对烛台和一个小镜子。已知的以这种工艺制作的旅行用品收纳盒少之又少。传统上,这类盒子通常是银质的。这件展品的材料虽然不如白银价值高,但是它的附加值在于其装饰绘画的质量,水平远远高出通常由手工艺人在同类日用品上绘制的成果。另外,它的保存状况十分完美,这令它变得更加独特,因为这在同类物件的保存中是很难得的。 (A. C.)

花卉和装饰图案,以金色绘制。

可能是威尼斯米欧迪或贝托里尼玻璃厂的产品,产于十八世纪 1725-1750 年。玻璃装饰为多色彩釉或单色釉和金,具有典型的中国风、神秘主题和洛可可图案。乳白色玻璃在十七世纪和十八世纪流行于德国、波西米亚、法国、英国和西班牙。如今使用的令玻璃变成不透明的助剂主要成分是氟化钙和氟化钠微晶,在冷却过程中能从熔融玻璃中迅速的大量分离。氧化锌的高度集中促进均质的形成,从而令水晶沉淀。 (C. S.)

可能是威尼斯米欧迪或贝托里尼玻璃厂的产品,产于十八世纪约 1725-1750 年。这种模仿中国瓷器的玻璃制品亦被成为“拉代若罗”和“波切拉诺”。不透明的白色玻璃的制造,是在水晶玻璃料(原料初次熔融时获得的不纯净的大块玻璃,可以加速最终的铸造)中加入脱色剂二氧化锰和不透明剂二氧化锡(以锡灰浆和 / 获铅锡灰浆的形式引入,配制而成),或者铅和砷,又或者煅烧的骨头粉末,以专门获得半透明白或乳白色的效果。

 

女性侧面像(克莉奥帕特拉?)

朱塞佩·里维利
约1540-1550年
木板油画,48*40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Cl. I n. 82)

圣母与圣婴、以利沙伯和圣乔瓦尼诺

弗朗西斯科·迪·基洛拉莫·达·圣克罗切
十六世纪中期
木板油画,25*34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Cl. I n. 74)

带底座的花瓶或杯

穆拉诺玻璃艺术
十七世纪末至十八世纪初
彩棒玻璃,成形瓶身,水晶手柄,14.2*直径11厘米
威尼斯,玻璃博物馆(Cl. VI n. 2016)

冰化玻璃双耳杯

穆拉诺玻璃艺术
十八世纪
手工吹制玻璃,8.9厘米*直径21厘米
威尼斯,玻璃博物馆(Cl. VI n. 1118)

威尼斯艺术
十六世纪中期
凿刻镀金的雕刻铸铜,乌银镶嵌,高19厘米,直径17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Cl. XI n. 764)

大盘(绘有圣经故事“过红海”)

穆拉诺玻璃艺术
十六世纪中期
镶银的雕刻黄铜,带有雕刻和银镶嵌,高7*直径46厘米
威尼斯,科雷尔博物馆(Cl. XII n. 15)

托盘

安东尼博制造(诺韦,维琴察)
十八世纪下半叶
锡釉彩陶,32*41厘米
威尼斯,雷佐尼科宫--威尼斯十八世纪博物馆(Cl. IV, 589)

托盘

安东尼博制造 (诺韦,维琴察)
十八世纪下半叶
锡釉彩陶,38*58厘米
威尼斯,雷佐尼科宫--威尼斯十八世纪博物馆(Cl. IV, 143)

圆盘

安东尼博制作
十八世纪下半叶
锡釉彩陶,直径39厘米
雷佐尼科宫-威尼斯十八世纪博物馆(Cl. IV n. 490)

圆盘

安东尼博制作
十八世纪下半叶
锡釉彩陶,直径47厘米
雷佐尼科宫-威尼斯十八世纪博物馆 (Cl. IV n. 590)

首饰盒

威尼斯制造
十八世纪中期
带有绘画和涂漆的松木盒,17*24厘米,高12厘米
雷佐尼科宫-威尼斯十八世纪博物馆(Cl XXI n. 195)

旅行用品收纳盒

威尼斯制造
十八世纪中期
带有绘画和涂漆的松木,37*52厘米,高14厘米
雷佐尼科宫-威尼斯十八世纪博物馆

乳白色带盖花瓶

穆拉诺玻璃艺术
十八世纪上半叶
模仿陶瓷的乳白色玻璃,金箔装饰,19*11厘米
威尼斯,玻璃博物馆(Cl. VI n. 1217)

东方灵感的乳白色花瓶(中国风,蓝色图案,金色装饰)

穆拉诺玻璃艺术
十八世纪上半叶
乳白色玻璃,蓝色和金叶装饰,18.7*9厘米
威尼斯,玻璃博物馆 (Cl. VI n. 1598)